作者:葡萄软糖更新时间:2026-08-21 18:59:08
逃难那夜,爹只带走了养子陈风。我追在车后面跑,嗓子都喊哑了爹都没回头;娘看了我一眼,放下了车帘;陈风从帘子缝里伸出手,冲我晃了晃,手上戴的是我的银镯子。我摔在乱葬岗里,身后是狼嚎。喊了一夜,没人折回来。后来一匹黑马停在我面前,马上的人穿着铁甲,满身血腥味。我以为是敌军,闭上眼睛等着马蹄踩在我身上。谁知那人却爽朗一笑:“看看!跟老子长得像不像!”三年后,爹娘跪在将军府门口,哭喊着要认亲。我靠在将军椅背上剥核桃,头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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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汤面,看着我吃完,才开口。 "那两个人,是谁?" 我攥着筷子,低着头,半天没出声。 他也不催,就坐在旁边擦他那杆长枪,枪头上的血还没干透,刮得嚓嚓响。 我鼻子一酸: "是我亲爹娘。" 擦枪的手停了一下。 "逃难那年,他们把我推下牛车,带走了养子。" "今天碰见,他们说不认识我。" 霍岳没吭声,继续擦枪。 擦了很久,才闷出一句:"吃亏了?" 我摇头。 "那张叔脸上那道口子呢?" 我没回答。 他把枪往墙上一靠,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力道不重,但拍得我一激灵。 "记住,往后谁再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