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露着门牙,大抵死的太快,一点痛苦都没。 为了瞧上这出戏,他竟然不搭上这么多条人命,也不知是这世道疯了,还是他疯了,兴许连苏青也是疯的。 现在,连他自个的命都陪里头了。 “可惜!” 苏青抬指擦了擦脸颊,也不知是自个的血,还是别人的血,淌到嘴角总让人觉得腥气,他望着袁四爷那张脸,巧目一眯,笑道: “你不该逼我,不过,天底下见我舞剑的你是头一个,死了也该瞑目了!” 嘿,他这话一说完,袁四爷那双睁着的眼睛竟真的慢慢阖住了。 不过,还没结束。 曲子还没完,得接着唱下去。 苏青抬头瞧向那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有意思,这刚露了个八极门的雏,现在又来了俩形意门的好手,形意十二形倒是让你们练出了气候,各得了一门真髓!” 他这些年又怎会光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