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议论着—— 伞兵:“唉,真没想到,这仗怎么败得这么惨呢?” 伞兵:“当官的净忙着发财,现在又忙着逃跑,那还不得败得惨哪!” 伞兵:“这回我们再没处逃了,就只得逃到台湾了。” 伞兵:“我们家祖宗八代都在大陆,这要是去了台湾,那不等于酒杯刨了根儿了吗?” 伞兵:“谁说不是呢?我们家……” 哨兵喊道:“团座到——” 就在这时,库房门外传来了哨兵大声的呼喊声,正在议论的伞兵们闻声,都立刻站了起来。大门口处,只见陈一鸣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跟着脸色同样严肃的冷锋。 几个带兵的营长见了,立刻跑了过来。 几个营长一齐喊道:“团座!” 陈一鸣看着营长们,严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