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 翁信良走出演奏厅,尽情地咳嗽。走廊的尽头,一个他熟悉的女人出现。 「你好吗?」沈鱼问他。 翁信良不停地咳嗽,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会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刻再见沈鱼。站在他面前的沈鱼,消瘦了,漂亮了,头发比以前长了很多,眼神和以前不同,以前的眼神很活泼,今天的眼神有点幽怨。她穿着一条黑色长裙,拿着一个精巧的黑色皮包,她从什么地方来?她一直在香港,还是刚从遥远的巴黎回来? 翁信良咳得满脸通红,好不容易才把咳嗽声压下去。 「你不舒服?」沈鱼问他。 「是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刚刚回来。」沈鱼说。 「很久没有见面了。」 「是的,很久了。」 「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