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扯开眼睛上的布条,看到的便只剩下那一地狼籍。 她的丈夫不爱她。 他们的婚姻,属实荒唐,是陆见舟的爷爷包办的。 他有心理上的疾病,更是排斥她。 结婚五年,所有的情事,都让他的好友秦晏来代替,昨日更是过火,为了向另一个女人表忠心,算计了她。 表面说换个地方,换些花样,增进夫妻感情,实际上,是让她和别的男人亲自演一场活春宫,借以羞辱她,证明自己的清白。 好恶心的一件事儿! 好恶心的一群人! 她该难过的,不过也没有,无所谓,这种事,也保不准谁更吃亏。 至少,秦晏长得还行,活也还行。 苏眠若无其事的起身,去洗浴间洗了一个澡,收拾完自己裹着浴巾出来,给前台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