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出一抹苦笑:“医生,我能照顾自己,现在做吧。” 在沈斯年阴沉又错愕的脸色中,我被推进了手术室。 麻药扎进去的那一刻,门外响起窸窸窣窣的笑闹声。 阮潇潇打趣道: “我打赌她肯定哭着出来,她最怕做手术了。” 沈斯年瞬间激起胜负欲: “得了吧,我赌五百块,她能忍住不哭,怕咱们笑话她。” 外面哄笑声不断,我强忍着抹干了脸上的泪。 我是他待办事项的最后一名,也是他哄阮潇潇开心的笑料。 唯独不是他的第一顺位。 那么,我也不再把他当成我的全世界了。 等我手术结束出来,门外的两个人已经不见了。 阮潇潇在朋友圈发了报备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