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满山。太湖的水面被晨风吹皱,泛着细碎的金光,远处的渔船上传来几声悠扬的吴歌,和着岸边的捣衣声,织成一幅安宁的画卷。 沈清辞站在后院的老槐树下,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尖上的露珠顺着刃纹缓缓滑落,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的光。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半个时辰,从天色未明到现在,一动未动。 这不是在练功,而是在等。 等祖父醒来。 沈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每日清晨,老爷子沈万山会在后院练一趟拳,之后才用早膳。而沈清辞从五岁起,便雷打不动地守在老槐树下,等祖父练完拳后指点他一招半式。如今他十四岁了,这个习惯从未间断。 “辞儿,又这么早?” 身后传来温和的声音,沈清辞转过身,看见母亲林晚棠提着食盒走来。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乌黑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