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宁宁,妈让你受委屈了。” 陆宁摇摇头,“妈,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才忍到现在的。” 回到家,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仔细回想着这过去的二十年。 陆宁受的委屈不比我少。 她长大了,不该跟着我受罪。 夜里一点半,陆立江带着一身酒气回来。 他喝醉了,平日里的温和消失无踪,指着我的鼻子就是一番训斥。 “程瑜,你今天发什么疯?” “今天多大的场面,亲戚好友还有我单位的领导同事都在呢,你知不知道害我丢了多大的人!” “不就是两万块?让你割肉放血了吗?” “你怎么到现在都不明白,咱家就耀祖一个男孩,家里的东西以后不都是他的,凭什么不能提前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