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路灯还没有安装完毕,有的地方还是一根根光秃秃的电杆,但借着星光,仍旧可以看到铺着鹅卵石的过道上全是细碎的泥土,脚踩上去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黑夜里传得很远。 大概有人家已经搬迁了过来,偌大的小区内,即使是凌晨一点,黑黢黢的高楼上还有几扇窗户亮着灯。也就在连云伟朝在那栋指定的楼房走了几十米之后,原本几扇亮着的窗户突然也变黑了。 沿着小区内的绿化带朝左侧走了十几米,连云伟突然迅速在花坛边俯身急走了几步,再返回原地朝右边扑了过去,右手朝前捂住那位躲在花坛边警戒的男性的嘴巴,左手在后者的脖子上用力一掐,那位正在着急等待着连云伟出现的家伙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将瘫软的躯体拖进花坛,连云伟弯腰朝着右侧小楼的转角扑过去。 在他进来之前,便迅速找到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