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摸索着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和玻璃碎裂的脆响。 “祁琛?“她下意识喊出这个名字,声音还带着睡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仿佛手机被捡了起来。“...温婉。“祁琛的声音沙哑得不正常,每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吵醒你了。“ 背景里传来一个陌生男声:“祁总,药效过了,您需要...“ “滚出去!“祁琛的怒吼震得温婉耳膜发痛,紧接着又是一阵稀里哗啦的破碎声。 温婉坐起身,开了床头灯。窗帘没拉严,一缕冷白的月光斜斜地切过她的膝盖。“你...还好吗?“她明知故问。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笑,带着令人心颤的扭曲,“好极了。“祁琛的呼吸渐渐平稳,“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