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藏了块金子。他眼泡还肿着,泪痕没干,可那点亮闪闪的光还在,跟着张诚慢慢站起身。 太阳往西斜了半截,两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投在龟裂的土地上,像两个打晃的鬼影。风卷着黄沙劈脸打来,疼得人龇牙咧嘴。 “哥,你胳膊!流血了!“狗剩盯着张诚的胳膊肘,声音发颤。方才挣扎起身时,胳膊肘那道旧伤被粗麻布磨得厉害,血珠正往外冒,把破布都洇出了一小块深色。 张诚低头瞅了眼,把麻布往胳膊上裹得更紧,“不打紧。“他扯了扯嘴角,“走快点,血热了,就不疼了。“他不敢停——一停下,怕就再也迈不开腿了。 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起初是硌脚的土坷垃,后来变成掺着碎石的沙砾。张诚低头瞅了瞅,破鞋底子烂得像渔网,露出的脚趾甲缝里全是泥,好几个脚趾磨出了血泡,泡破了,泥和血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