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胭脂坐在正前方,面向着金丝楠木制的棺柩,睁着红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侍女一点一点地将香车宝马、纸币冥钱放进火盆,一言不发地盯着它们被明亮的火光包围,然后一点点被烧毁成灰,青烟袅袅。 “娘娘,这里有奴婢与众位大人守夜,您一宿未眠,还请稍适歇息。”年纪稍长的婢女谨慎地劝慰。 “不,我要守足他三日。”从两人初识起,他便静静守候在她身边。如今换她守着他,亦是应该的。胭脂漠然抬眼,看着灵堂里高高挂起的巨大白幡以及正中刺眼无比的‘奠’字,兀自神伤。 婢女默默叹息一声,回头无可奈何地望着跪地的乐延、范阳以及一干要臣。 “娘娘,您……”乐延与范阳对望一阵,开口道。 冷然打断侍卫长的话,她言简意赅地道:“什么都别说,三日后我自当踏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