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温热的早餐蒸腾着雾气。 “妈?妈?妈妈?” 无人回应,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在走来走去。 我将早餐端到卧室,打开论坛。私信里还是空空如也,我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但无论如何,我真的很难平复下激动的心情。 时间一点一滴的在指尖流逝,我一遍又一遍刷新着网页,李先生迟迟不发来消息,真是令人感到庆幸又失落。 趁着等待的功夫,我钻进妈妈的卧室,打开衣柜打抽屉,开封的,未开封的各色丝袜整整齐齐的摞在一起。 我将最里面,最底层的一双拿出来。 这是一条普通的肉色连裤袜,轻薄的质地给人一种一揉就碎的感觉。 小腿处有些勾丝,可能这就是妈妈将它遗忘在角落的原因。 所以,与其让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