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林家书房里,快六岁的林晓宇整个人趴在地毯上,小手在云南省地图上游走,鼻尖几乎要贴到彩色的图例上。 “爸爸,西伯利亚在哪里?为什么海鸥要飞这么远?”晓宇仰起脸,手指还停留在“翠湖公园”的标注上。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泉水浸润过的黑葡萄。 林天舟放下手中的《云南风物志》,把儿子揽到身边。窗外,最后一片枯叶从梧桐枝头飘落,在风中打了个旋,粘在窗玻璃上。 “就像爷爷当年从东里出海打渔,候鸟也要寻找更温暖的家。”他打开平板电脑,指尖轻点,调出候鸟迁徙的航迹图,“看,红嘴鸥要飞越三千多公里呢。它们从贝加尔湖出发,穿过蒙古高原,最后抵达昆明。每一只小鸟都要记住这条路,就像你要记住回家的路一样。” 制定行程成了晓宇的第一课。每个华灯初上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