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听村口的婶子说你回来了,我就过来看看確认一下。” “洪祥?” 三年时间,足以模糊许多记忆,不过陈洪武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个曾经跟在他屁股后边一直叫『洪武哥』的小男孩。 陈洪祥目光越过陈洪武,落在供桌上的牌位,轻声道: “洪武哥你也別太伤心了,这几年婶子一直帮你上诉,她知道你回来了,想必也会很开心。” “嗯。”陈洪武已经说不出话了,喉咙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这些年,父亲就来看过他一次,母亲每次来都是报喜不报忧。 他还以为二老一切安康,打定主意出来后好好找个工作,专心练拳,奉养二老。 待得父母归天之后,他再一吐胸中不快,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