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靠着墙睡着了。脖子僵硬得像是生了锈,全身关节都在抗议。那把剪刀还紧紧握在手里,掌心被硌出深深的红印。晨曦微明,屋子里不再是浓稠的黑暗,而是蒙着一层清冷的灰蓝。 她立刻警醒,竖起耳朵。只有清晨的鸟鸣和远处隐约的人声,昨夜那诡异的敲窗声没有再出现。 是梦?还是真的有人来过? 她不敢掉以轻心。轻轻活动了一下冻得发麻的四肢,她蹑足走到后窗边。窗纸破洞依旧,窗棂上积着灰尘。她仔细查看地面和窗台——没有脚印,没有其他痕迹。一切如常。 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并未完全散去。 不能再等了。无论昨夜是什么,她都必须在更多人注意到这个“独居少年”之前,让自己更安全,更“合理”。 她迅速用凉水抹了把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驱散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