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色的暖光。烛芯在风里跳了最后一跃,熄了。黑暗来得并不彻底,月光探进窗棂,薄薄一层,铺在床上像水。 大红绸面凉滑,冷得床上人儿往被窝里退。 乌以灵意识迷离,整个人不知今夕何夕,只觉得冷,很冷! 倏然间,暖意乍现,她贪婪地迎接这份温暖,热流一点点在经脉里游走,她四肢开始回暖有了知觉。 不当人久了,她早已失去了六觉五感,所有的一切都是钝钝的。 “嗯……”男人闷哼,声音哑得厉害,呼吸拂过她耳畔。 乌以灵彻底被烫醒! 她、她怎么又洞房了?! 不行不行! 无论是做人做鬼,都是万万不能的。 她气息猛然紊乱,两人都不由得一滞。 乌以灵想抽身,却被他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