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脸色瞬间惨白。 大臣们扑通扑通跪了一地,额头触地,不敢抬头。 我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念道: “朕登基三十载,幸得李氏及其族人,内外安定,于国有功。” “今特留此诏,若新帝昏聩,可废立之,若奸臣当道,可诛杀之。” “见诏如见朕,文武百官,不得违抗。” 我收起遗诏,看向龙椅上的皇帝。 他的嘴唇在抖,扶着龙椅的手也在抖。 “母后您这是做什么?” 我笑了。 我往前走了两步。 声音却越来越冷。 “皇帝不是给哀家扣了弑君的帽子吗?哀家总得证明一下清白。” “哀家既选择保你登上皇位,是觉得你明辨是非,对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