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微暗的光从投影仪那边折射过来,空气中跳跃着细小的灰尘。 而在桌子底下,无人注意的角落里,裴厌屈尊降贵地向她伸出手。 他薄荷音色淡淡:“害怕的话,就抓住我。” 温厘知咽了口口水,迟疑地看了一眼他的手。思考许久,她作出了拒绝:“没关系,不用的。”她才不要和裴厌手牵手。这个人又凶又坏,她一点也不喜欢他。 可裴厌却没有半分要收回手的意思,他神色恹恹,没多大好气地看了她一眼:“给我。”说完,他瞳色瞬间就冷了下去。 这还是他平生第一次被女孩子拒绝。放在以往,他的手,可不是谁想牵就能牵。 但温厘知不一样,他对她有一种莫名的情愫。从第一眼见到她开始,这个兔子一样的少女就用那种脆弱的眼神望向他。兔爪挠得他心痒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