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周伯周丽更新时间:2026-07-21 19:59:07
我干社工八年,周伯是我管的第三十七个独居老人。是唯一一个过年给我发红包的。五块钱,皱巴巴的,他说“丫头辛苦了”。凌晨三点他心梗倒地,我跪在走廊按了他胸口二十分钟。膝盖跪出了血,人还是没醒。我怕没人管后事,把攒着给我妈看病的八千块垫了丧葬费。第二天,他三个儿女带着花圈堵在门口,大儿子踹翻我桌子。“人是你弄死的,赔一百万。”我说那晚我给你打了十七个电话,一个没接。他笑了:“我接不接关你什么事?你拿工资不就干这个的?”二女儿指着我手腕上周伯留给我的旧表尖叫:“社工月薪三千,这表哪来的?贪我爸养老金了吧!”大儿媳开了直播,对着镜头哭嚎说我活活按断老人肋骨。他们把周伯遗体抬到大厅,逼我当众下跪。我没跪。他们不知道的是,周伯给我留了一支录音笔。我拿起手机打开直播,并按下了播放键。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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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服务站是街道办的公有财产,你砸一件,我报一次警。” “超过五千块,够你进去蹲半年的了。” 周强举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他这种人我见得太多了,典型的欺软怕硬。 但他还没来得及退缩,王燕的手机屏幕突然闪烁起疯狂的点赞特效。 “家人们!监控视频我拿到了!” 王燕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我。 “大家看清楚了!这就是她昨天晚上抢救我公公的视频!” 视频里,是我跪在冰冷的走廊瓷砖上,给周伯做心肺复苏的画面。 但我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视频被恶意剪辑过。 原本二十分钟的抢救过程,被剪成了短短的十秒钟。 画面被放大了数倍,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