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 蓝衫少年微有不耐,强笑道:“老哥风流倜傥,江湖中谁人不知,鬼手秀才这雅号有些不当,依小弟看来,应是风流花主四字。” 这句话可搔着了鬼手秀才的痒处,他一生专爱采花盗柳,自己却以风流自许,争奈恶名昭著,识得他的人无不切齿,只因他武功高强,人又机警,兼且背后有靠山,方得逍遥至今。 蓦然所到这番话,仿佛遇到了生平知己,欢喜得两眼眯成了一条缝儿,没口子道:“兄弟,你真是我的知音,老哥我活了三十多年,总算遇到位解我心曲的人。 “兄弟,你我今后就是生死之交,你有什么事尽管找老哥,上刀山下火海老哥我不会皱皱眉头。” 蓝衫少年只感一阵恶心,胃中翻江倒海的折腾半天。虽勉强没有吐出来,一股胆汁涌入口中,又苦又涩,用手捂住嘴,暗暗自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