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卧房内素色绫帐半垂着,帐内斜倚着位妇人,年方三十余,面如纸薄,只两颊透着点久病的苍黄。 惟一双眉眼还存着年轻时的韵致,眉峰虽淡,却依稀有柳叶的形状,眼尾微微上挑,只是此刻蒙着层病气,像被露水打蔫的海棠。 她嘴角沾着那么一点褐色药渍,正漫不经心地擦着,目光却定定黏在窗外,一刻也不肯移开。 直到听见院外传来轻碎的脚步声,来了——她脸上不自觉抹上笑,那笑意从眼角慢慢晕开,连带着苍白的面颊都添了几分活气。 待门外身影刚露半角,她便撑着锦被想坐起来,“我的婉儿总算回来了!”话音未落,眼眶便漫上红意,连带着原本黯淡的眸子都湿得发亮。 沈卿婉对于沈家并无什么感情,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生母,她膝下无子,又无可依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