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眸中满是疲惫。 “常絮语,你能不能有点点良心?” 当着常延延的面,常母径直拿手指向常絮语,怒骂。 常絮语轻轻呼了一口气,只觉一股寒意仿若从掌心向四肢蔓延,一寸一寸占据她的身体。 “怎么了?” “还敢问‘怎么了’?”常母哼笑一声:“你今年马上二十五了,延延还这么小,你离婚了是想怎样?每个月拿着那么点死工资,是指望家里还接济你是吗?” 女人的手攥成拳,在头顶狠狠锤了几下。 “易焯那么好的条件,能跟你结婚,你就感激你们老常家的祖坟冒了青烟吧!” 当初,常母也很意外,隔壁楼喜欢给人说媒的张翠芬会给常絮语介绍来易焯那样的男人。 外表优越,还有钱,张口就能给近一百万的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