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摇晃,水滴依旧以那种令人发疯的规律从钟乳石尖坠落。 没有日出,没有鸟鸣,没有任何能让人判断时间的参照物。 你唯一能确认的是自己睡了一觉——因为身体的疲惫感确实减轻了不少,膝盖上撞出的淤青也从刺目的红色转为暗沉的青紫。 你坐起身,下意识地摸了一把嘴角。干的。还好没流口水。在一条人鱼的巢穴里睡得四仰八叉流口水这种事,你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发生。 早……你刚想说早安,然后意识到这地方根本没有早的概念。你改口道,……算了。 赤足踩上岩石的时候,凉意依旧刺骨。 但经过昨天的适应,你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每一步都龇牙咧嘴了。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底沾了些干苔藓的碎屑和细沙,脚趾甲缝里嵌了一圈黑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