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论文几乎要挠破头,论文答辩还因为叛逆不羁多解释了几句,伤了高傲的老师们的自尊心而被要求二辩,二辩我跟个孙子似的不管他们说啥我都点头哈腰是是是对对对,这才终于过关。 拍毕业照这天,太阳烈得个像特意摆放在将人照出最丑光影之角度的天然打光灯,把我们晒得睁不开眼,老旧站架颤颤巍巍,我借着前排女生的好心搀扶哆哆嗦嗦站上去,摄影师让我们扬飞学士帽并大喊“cheers!”,尾音落下时我们都笑得傻气而纯真。 连拍了三张,我们也扬了三次学士帽又捡了三次,因为时间紧张,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就拍拍灰一戴,匆匆忙忙赶回原位,摄像机咔嚓一声闪得人眼花,将我们在大学最后的青春定格成画。 把学校里余下的一点事情收尾完毕,我和辛诺她们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离校。 张樟跟我最后一次在食堂一起吃了饭,吃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