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路随行李箱车轮的碾压扬起沙尘,干燥的土味儿漫过鼻腔,呛的人不适的咳了咳。 十一点半钟,学生们正好下学,汪蕤临逆着鱼贯而出的学生,手中的行李被那些小身板刮蹭过,洁净的裤管沾上黄土。不好进,他挪到校门口一侧,等这些学生走完。 大敞的校门正对着教学楼,教学楼前的升旗台上红旗飘扬,一侧操场上学生打闹着,耳畔洋溢的尽是欢声笑语。他看的出神,没留意到跟前发生了什么,只觉肚腹一凉,白衬衫上就多了摊黑渍。 甜筒啪嗒落地,溶在热烈的阳光下,黑巧克力沾在地上,融化掉的样子让人捡都不想捡。 汪蕤临垂下视线,看‘罪魁祸首’,白胖的小孩儿,笑的狡黠,冲他吐舌头,不说道歉。他眯了眯眼睛,没说话站定着,那小孩儿一溜烟跑了,跑去学校对面的小卖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