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唇把泪忍回去,绝不会让他下不来台。 现在,怎么变得说话这么尖酸刻薄? 难道…… 她看见了? 他心头一紧。 可那些专家是他亲自找的,诊断报告他反覆看过,恢復概率低於5%,他江霖从不相信小概率事件。 更大的可能是,她听见了。 听见了那些话,所以崩溃,所以反常。 他心头刚平復下来,正要开口,身后的秦澜忽然发出一声轻笑“呵。” 江霖脊背一紧,立刻回头递去一个眼神。 別出声,先离开。 秦澜迎上他的目光,將他的警告尽收眼底,却浑不在意,仰头,將杯中剩余的香檳一饮而尽,又从包里取出口红,把本来就穠丽的嘴唇涂抹得更饱满欲滴,鲜艷欲燃。 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