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你不行,让她独守空房多年,所以才会找我。” “求求你,相信我,队长,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 当房内的妇人,还在哭哭啼啼求饶的时候。 那花荣单手,提着一道光不粗留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而后将其重重的摔在地上,那黑影压根是连头也不敢抬,根本不敢看屋内的情形,只是头如捣蒜般的磕在地上,嘴中不断地喊着求饶。 “这什么情况?”宋江看向吴用的方向,眼神中满是疑惑的感觉。 显然没看明白,这两人为何是这番表现? 在进门前,他已经是想到过很多种可能性,可能会被拒之门外,也可能会大喊大叫的引来官兵,当然也可能是主家不愿意让他们避难,而梁山的人们直接下杀手。 可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