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从她天鹅般的颈部滑落,冲刷过挺拔雪乳上那些被粗糙大手掐出的红黑指印,又顺着纤细腰肢和紧致马甲线流向肥美圆臀。 盆底肌还在刚才被暴力贯穿后的余韵中隐隐抽痛,每一次水波荡漾,都让肿胀的阴唇轻轻摩擦浴缸壁,带起一丝黏腻的刺痛与无法抑制的酥麻。 她闭上眼睛,长发散乱地漂浮在水面,试图洗掉喉咙里残留的腥咸精液味道,以及皮肤上混合着旱烟与汗酸的肮脏气息。 可那些记忆却像水草一样缠绕着她:李德顺那根沾满老垢的黑红老鸡巴如何长驱直入,把她高贵的骚穴彻底撑满,子宫被滚烫浓精灌得发胀的灼热感至今仍在回荡。 “我……怎么能被公公这样操……还喷了那么多水……”她在心里反复尖叫,羞耻如烈火焚烧,可骚穴深处却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温热淫水,混入浴缸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