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教闻人九弹琴,只是闻人九并没有曲乐方面的天赋,学了大半月,勉强能弹出个旋律来,却是大大地难听,没一个月便放弃了。 大公子偶尔有一次摇头叹息:“你啊你,琴棋书画无一精通,又无恒心,如何学得会?” 闻人九知他是在逗趣,促狭一笑,顺着他的手坐在他怀里,双手揽着他的脖子,“若我不会,你便不要我了吗?” “怎会。”大公子失笑,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本是夫妻间的小小调情,却难停止下来。她就像初春融化的一池冽泉,让他越发沉溺其中不可自拔。他的身体已经日渐康复,对于他的索欢闻人九便不再推拒,顺势倒在他的手臂间,双手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他的嘴唇因长时间喝药而而有淡淡苦味,闻人九却很喜欢这独属于他的味道。 当晕晕乎乎被抱起时,闻人九无意识地对上他的眼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