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得了他。 跟医生说我出去“取”钱,让他找个护士先帮我照顾下我欢姐,那医生立马乐了,连连跟我保证,一准帮我把欢姐照顾好,让我尽管去取钱。 说是去取钱,其实我是去找炮哥讨公道,炮哥在我们这一片是有场子的,所以想找他也并非什么难事。 那是一家规模不是很大的小酒吧,虽然已经是晚上的黄金时段,但里面仍然冷冷清清的,舞池中间只有那么几个人在那群魔乱舞,在吧台的位置,坐着一个猥琐的男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出言调戏着美女调酒师。 “炮哥。” “滚。” “张大炮!” “草!”听到我叫他张大炮,那个猥琐的男人立马怒了,随手抄起一个啤酒瓶子,恶狠狠的瞪着我,说,“小逼崽子,你居然还找到这里来了?我看你是找死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