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野人可能比非洲的狮子和老虎还要凶残得多。也没有考虑到,如果落到他们手里,我就要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不是被杀死,就是被吃掉。我早听说过加勒比海岸的人都是吃人的。从纬度来看,我这里离加勒比海岸不会太远。再说,就算他们不吃人,他们也会把我杀了,就像对付其他落到他们手里的欧洲人一样,即使是一二十个人成群结队地走,也无济于事,何况我只不过孤身一人,没一点自卫的力量。这些事本来我是应该考虑到的,后来也考虑到了,可是当时却没有一点恐惧感。我一心只想到对面的陆地上去。 现在我又怀念起我的仆人佐立和那只载着我在非洲海岸航行了一千多海里带着三角帆的舢舨了。然而怀念也无益。后来我又想去看看我们那只大船上的小艇,这小艇,前面已经说过,是我们最初遇难的时候在风暴中被打到岸上来的。它差不多还是在原来搁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