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怎么了?东蓠夏树茫然地看着四周。记得是在马车上,刚走过街角,然后呢?怎么什么也记不清了? 熟悉的花园,熟悉的秋千。这里正是自己离开许久的闲云别苑。已经到了吗? 天微微露出鱼肚白色。东蓠夏树发现自己正躺在闲云别苑内院的花园石径上。夜里的露珠已经上了冻,他动动身体,衣服发出哗哗的声响,那是衣上凝结的薄冰裂成细碎的冰片纷纷掉落的声音。 身体有些冻僵了,不过四肢还勉强能动。 庭院里一片死寂,看不到半点人影,听不见半点人声。 人呢?到哪里去了?如果自己在石径上躺了一夜,那巡夜的人都看不到吗?东蓠夏树的内心有些慌张起来。 活动活动四肢,让体内的血液热起来,东蓠夏树脚步蹒跚向前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