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是她眼花了吗? 刀刻似的浓眉,犀利的眼神,高挺的鼻梁,含笑的唇。 这不是?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衣,凌乱的头发也被梳得整整齐齐。抓着竹板的左手手指修长,指骨突显分明。一双鹰一般犀利的眸子里闪过对她的怜惜心疼。 “你到哪里去了?”矜贵妃的眼中重新燃着了希望,一瞬的惊喜和热情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冰的冷嘲热讽,“不知我们统领大人可是熟识大宋律例?不知赵大人露的这一手,逃狱,算作怎么回事?” 将那该死的竹板推到一边,青衣男子露出不屑一顾的眼神和嘲弄的微笑:“我出去换身衣服。那件衣服和血粘在一起了,太难看。” “血?”矜贵妃眼神一滞,“什么血?你受伤了?” “赵冲!”一边的左青又叫嚣起来,“在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