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万的支票,还允诺要给他父亲治好病,她才答应对他的话惟命是从的。 而现在竟然这么戏耍她,哪有作为女儿连自己父亲病情都不知道的道理? 离政泽保持刚才的姿势不变,削薄的唇一张一合:“你听我的话,我给你看你要的结果,这样就好。” 声音虽然没有起伏,但是却带着不容置疑,男人独有的气息呵在她的头顶上,让她头皮发麻。 但是她没有退缩,双眼依旧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我可以信任你吗?离先生!” 那拖长的称呼,让离政泽眉头皱了一下,他的内心真的不喜欢,很不喜欢她这样叫他。然而,这样的他们,又该如何称呼对方? 凝一下神,离政泽面无表情地说:“你信或者不信,都是你的事!” 说完,再也不停留,大踏步地走出医生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