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神情无奈地气得一众没能成功算计到她的人个个心肝闷痛。 傅穆关怀地看着杜秋,说道:“要实在不舒服就先歇歇,舅父已经让人请陈御医去了。左右天还早,离陈御医到来还有段时间。” “可是侯爷,守门的刘婆子……” “对了刘婆子。”杜秋摸着头,一脸虚弱,似乎经过姜妙婕的提醒才突然想起来一样打断了她的话,“舅父,适才我迷迷糊糊地好像听到有人禀报,说我打晕守门的刘婆子背着包袱跟人跑了是不是?” “听说我傅家的守门人都是要懂武的,而我不过一个身娇体弱的女孩子罢了。这禀报的人脑门是被猪亲过了吧!这种说给狗听狗都不信的蠢话也敢拿来胡弄人。” 杜秋继续施施然说着,声音平淡,无起无伏,“真不知道这些贱奴才哪里来的狗胆,空口无凭的居然也敢这般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