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货冷冷地丢了个白眼过来,下巴一扬,打鼻孔里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犹不死心,手指移向青衣美夫子,哆哆嗦嗦地问道:“你是……白、术?” 青衣美夫子脸色古怪地点点头,紧抿着嘴唇,目光含哀带怨,小刀子似的直往我脸上扎。 我怔了怔,猛的回过神来,“嗷”的一嗓子冲了出去,天哪,一个雷劈死我吧!我不要活了啦! 真是瞎了狗眼了啊!居然把两个人给弄错了,指着那个茅坑里的石头阮渣渣的鼻子把美得冒泡泡的白术给臭骂了一顿! 天哪,一下子把两个夫子都得罪了,谁来救救我啊! 我一口气冲进祖宗祠堂,只见六十六叔还在跪着,缩着脖子耷拉着脑袋的样子十分可怜,面前一张矮脚书案上散乱地堆着一大叠抄好的家规。 我一屁股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