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度。似初冬落下的第一片雪花,又似料峭寒春的第一抹新芽,熟悉到心悸的感觉。许久之后,视线渐渐模糊,再看去,只能看到他起身离去的一瞬间。 风拂起他的墨色长发,映着白色衣衫,竟晕染出一种萧瑟之感。 蓦的想起梦中那身穿嫁衣的女子,在跌下诛仙台的一瞬,那突然单膝跪在云雾中的模糊男子,像是受了不得了的打击。 我抹了一把脸,笑了一笑,当真是魔怔了。鉴于之前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我便把它自动归结为凡间话本看的多了,有些走火入魔。噩梦做的多了,果真是让人头脑打结。 只是,那种感觉,着实奇怪。 …… 夜深,我左右摇晃着脑袋,静悄悄的踮着脚走进破落的小院。 “陌儿,怎生这么晚才回家,偷溜出去也就罢了,闯祸闯的可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