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够拼的,知道我常来这儿,居然跑到这里来守株待兔。” 他起身往我杯子里倒满酒:“白天的欲擒故纵玩儿得不错。”他是指晚上的约会,幸好我没跟他一起吃饭,不然也不会知道这对狗男女的事情了。 容智良划了划我的头发,昏暗的环境里,我有些看不清他的脸,隐约听到一些词只能草草点头应和。 容智良的脸透过手上的酒杯变得模糊不清,我重重地将杯子扣在吧台。 不知道为什么,我眼睛无比酸涩却流不出一丝眼泪。我也不清楚,我到底在为我失败的婚姻买醉,还是为我失败的爱情。前者我只受到一次伤害,而后者,连带着我眼前这个人,一共两次。 我不由得哀怨地看向容智良。 “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喝醉了在等我?” 等他……我一挥手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