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人,你没哭脸么?怎么这会儿也这么淡定?” 我是一脸发黑的坐在四叔身边,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与其说他们没叫醒我,不如说他们不想让我冒这个险,而我现在脑子像是装满了浆糊,根本就找不到头绪,这也不知道这事儿从哪头问起,等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完,四叔便叫三子去开个口子看看。三子听到命令后,拿着铲子就走向石门的左侧。 四叔听见三子话后,脸色一沉,拿着手电筒二话不说就走到三子的身边,抓起地上的泥土嗅了嗅,眉头紧锁,半阵才说道:“这就奇怪了,按道理这地方应该没这玩意儿的,怎么越来越蹊跷了?”说完后,叫两位伙计来看看,估计有端倪。 那是一抓发红的泥土,泥土有点湿润,黑哥拿着泥土微微一握,然后将泥土丢掉,再拍了拍手,他手中便留下了和血迹一般发红的**,只不过并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