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象熟悉又陌生。雾里看花虚虚实实,仿似那一雾屏障,相隔的不仅是距离,而是不可跨越的交错时空。 入眼是一座人丁兴旺的四合院,廊檐上悬挂着盏盏竹篾灯笼在雾气中轻微晃动,算不得富贵气派,却处处透着朴实而温暖。 隔着蒙蒙雾气,容菲仅能隐约看出四合院的大致轮廓,院子里进进出出似乎有不少人,有的在耍花枪练把式,有的抻着脖子在那咿咿呀呀吊嗓子,那些人都是一副清末民初的打扮,男的青衣长衫,女的碎花旗袍。 容菲正看得稀奇,雾气中却忽然走出一灰衣长衫的少年,梳着那年代流行的中分头,刘海齐眉,衬着飞扬的丹凤眼顾盼神熠,面白如玉,唇红潋滟,仿似那璞玉雕琢般,精致而美好。手中一把血红油纸伞,步履稳健,一如那踏月款步的神祗,紧锁人贪婪的视线。 容菲惊艳的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