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为刺鼻。 张氏阴蛰着一张脸,眼神里却糅合了些许畏惧。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张氏瞥了眼不远处的丫鬟,小丫鬟意识到主子的指示赶忙退了下去,她走到站起身走到幸晚之身前,沉声道:“你觉得,没有忠武侯府的同意,我会随随便便处置你?我念你规矩,本不想同你多啰嗦什么,可不承想你这般不识好歹。就是你的尸首被抬去了忠武侯府,旁人也只会觉着你是伤心过度殉情身亡,与我傅家半点干系也没有!” “哦?是这样么?”幸晚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你当然不介怀我是死是活,可大少爷的生死,你不得不介怀了吧?” 张氏的眼神忽的转变得极其凌厉:“你什么意思?” “话已至此,余下的大太太自行考量。”幸晚之收起簪子,莞尔站起身,轻笑道,“若是没什么事,儿媳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