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这个做妹妹的整天给她忙这忙那,哎呀说这种话真是不好意思呢,但是哦,如果不是我的话,我姐那个蠢货早就被人带走这样那样了。” 代砚悬没有回话,她可算是看明白了,谷以宁就是个心理变态,性格说变就变不提了,现在这时候像个幼齿的小孩子,用这一张成熟的女人的脸撒娇,在代砚悬看起来是非常渗人的。 代砚悬没有说话,谷以宁也不在意,她一个人自言自语都可以把场面撑起来,她伸着一根手指头放在嘴里啃,嘴唇上淡色的口红抹了一手指,但是出乎意料的有些魅惑——成熟与幼稚的自然结合,使得这个女人勾人至极。 “哎呀,小悬呀,我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她笑嘻嘻的看着代砚悬,从沙发的缝隙中抽出一根魔术棒——天知道这种东西为什么会被放在沙发的缝隙种,她重新做起来,像模像样的挥舞了几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