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簪就扎在他的手背。 簪头没入两寸。 瞧着都疼。 “能耐了! 崔煜鼻息落在崔云笙耳廓,崔云笙浑身一颤,这才反应过来。 后面的人是崔煜。 崔煜嗓音低沉,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若没回,你真要死在这儿?” 崔煜按在她腰上的手骤然发力,扯到伤处,崔云笙忍不住“嘶”了一声。 心却落到了实处。 哪怕跟崔煜有再大的矛盾,再深的恩怨,她不得不承认,偌大的永宁侯府,她唯一可信赖可依仗的,仍旧是崔煜。 仿佛他来了,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受伤了?” 崔煜眉峰蹙起,大手顺着玲珑的曲线,往脊柱的方向移,“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