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对不起!”安然有些尴尬,急急解释着,“我昨天不小心冒犯了您,不过,我真的只是给您送快件而已。” 阮鹏把手帕装进口袋,更近距离地逼视着安然的眼睛,低吼一声:“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昨天看见和听见了什么?” 安然微闭着双眼,大脑中一闪而过的是她当初为了保住工作而请男领导吃饭时的场景,正是因为那次的误会,李昊才离开自己的。 忍让,第一次叫气度,第二次是宽容,第三次就是软弱。 猛地睁开眼睛,刚刚还躲闪不定的眼神儿顷刻间装满了冷漠和鄙夷,安然一字一顿地说:“我也再重申一遍,我只是给您送个快件而已,没有听到任何,也没有看到任何!” 不就是一份工作吗?年纪轻轻的大学生到哪儿不能混一口饭吃呢,龙城的公司多的是,为什么非得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