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仓库里出来的?” 老伯对我的沉默毫不识趣,继续不依不饶地问。 我不情愿地嘟嘴:“四号……” 向前的脚步顿住了,老伯突然转过头,用雾刹刹的眼珠子“盯”向我。 近到咫尺,借着路灯我赫然发现那一对惨白瞳仁中竟有丝丝缕缕的血色在弥延! “有没有拿衣架上的衣服?” 老伯瞠开血丝凝结的雾瞳,阖动枯唇问得慎重其事。 我被他这双诡异血瞳吓得慌乱几秒后就镇静下来,暗叹老人病得真不轻,眼睛都渗血了还在工作。 “我没拿啊。”只是被强迫穿了一会儿。 好像知道我心里所想,老伯紧跟着又一句:“也没穿过,对不对?” “呃,穿过一会儿。”而且还不是自愿的,我头疼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