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同意书。温予白的手机就放在桌上,屏幕因为多次密码错误而暂时锁定了。 “先生,病人需要立即手术,您能联系到他的家人吗?”护士焦急地问道。 裴雪川摇了摇头,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我们。”他不过与温予白见过两面,却要在此刻决定他的生死。 护士催促的目光下,他鬼使神差地在“家属关系”栏写下“兄弟”二字,并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四个小时的等待,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时,他的指甲已经在掌心留下了深深的月牙形痕迹。 “手术很成功,但失血过多伤及脏器,需要转入icu观察。”医生摘下口罩说道。 裴雪川站在icu外的走廊上,透过玻璃窗,望向里面插满管子的温予白。这个他只见了两次就心动的人,此刻苍白得像个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