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医院。 念念被关在地下室一夜,吓得小脸惨白,紧紧缩在我的怀里,连哭都不敢出声。 我心疼地抚摸着她凌乱的头发,在心里默默发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伤害你。 到达医院后,沈云冠去办理术前检查的手续,婆婆像看犯人一样死死盯着我。 我借口要去洗手间,婆婆寸步不离地跟在门外。 我走进隔间,迅速掏出昨晚偷偷藏在内衣里的备用手机。 连接上医院的公开网络,我熟练地登录了几个早已注册好的匿名邮箱。 我将昨晚在地下室门外偷录的沈云冠和婆婆的对话音频,以及那份被胁迫签署的器官捐献同意书照片。 一键发送给了本地最大的几家新闻媒体,以及全国儿童保护组织的官方邮箱。 邮件标题我起得极具bao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