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没有打来一个电话,也没有发来一条微信。 仿佛我这个丈夫,和我正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母亲,都与她毫无关系。 凌晨三点,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医生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 “手术很成功,命保住了。但病人年纪大了,加上送来得有点晚,心肌受损严重。” “以后绝对不能再受任何刺激,需要长期静养和药物维持。” 我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泣不成声。 “谢谢医生谢谢” 接下来的三天,我寸步不离地守在重症监护室外。 吃的是走廊里的自动贩卖机里的干面包,喝的是凉透的矿泉水。 胡子拉碴,满眼红血丝。 这三天里,我的手机安静得可怕。 直到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