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繁朵咬了咬唇瓣,沉淀好眼底的情绪,抬起头,眸色已然平静无波。 她安安静静地鞠躬点头,朝一旁的梁时时很温柔地弯了弯唇角。她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这是寒子时的决定,跟梁时时没有关系。相反,这个大气明媚的女子还帮了她很多,她该感谢她的。 寒子时靠着真皮沙发椅背,眯着眼睛打量出了戏,又呈一潭死水状,了无生气的顾繁朵。他的目光追随着她挺直削瘦的身影,心烦躁成一团。 从前的她尽管性子清冷安静,在他面前,还算俏皮灵动,甚至有几分呆萌可爱,现在却像是一尊没有灵魂的牵线娃娃,他说往东,她便不敢往西;当然如果有事求他,她会主动爬上他的床。比如昨晚。 连续出差三个星期的他本已有些累乏,与她酣战之后,身体深处更是涌起无法解释的疲惫,却无法入睡,...